全本小说推荐宫斗:娘娘出身卑微,却是后宫独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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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深林的鹿
  • 更新:2024-06-11 23:3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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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宫斗:娘娘出身卑微,却是后宫独宠》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孟清欢孟娴湘,《宫斗:娘娘出身卑微,却是后宫独宠》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,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。主要讲的是:城的孟府里。而明日,晏京派来护送秀女的钦差就要上门了。母亲临去前告诉她一定要忍,忍了就能活下去,这话不对,真的不对!孟娴湘收回目光,转身走回柴房,合上门前又再看了眼那轮圆月,月色的孤傲好似沁入她的眼睛,与她融为一体。她不想再忍,不想再被欺负。她要为自己谋,她要往上爬,她要做人上人,要这世上无人再敢欺负她!......

《全本小说推荐宫斗:娘娘出身卑微,却是后宫独宠》精彩片段


“呸!”

点点唾沫,洒水一般喷了些许在孟娴湘的额间。

她跪在地上,双手托着一只铜盆。

盆中温热的洗脸水,雾气缭绕间伴着玫瑰花的香气,水波轻轻荡漾,映照出她狼狈的脸,艳红的玫瑰花瓣遮住了她一双蕴藏怨毒的眼睛。

“吧嗒”一声,洗脸的毛巾被甩进铜盆中,又溅了她满脸水渍。

紧跟着响起的,是一声怒喝。

“滚啊!”

坐在她面前的粉衣女子拢了拢衣袖,神色不耐的看着孟娴湘,越看越觉得不顺眼便抬手打落了她手中的铜盆,落盆的方向是孟娴湘的胸怀,因此一大半的水都是浇在她身上的。

“小贱人,真不知道我阿娘为什么要让你和我一起上晏京!”

“我此去可是要参加宫廷选秀的,你这么个晦气东西和我一起去要是害的我落选怎么办,阿娘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
可孟娴湘始终垂着眸,不曾抬过一次眼皮。

因为她是奴,是婢,是这孟府中最下贱的奴婢,不管什么样的责骂惩罚,她都得忍着,受着,不得反抗。

她只能逆来顺受,默默收拾起铜盆、脸巾。

然后听从让她滚的命令,弓着身起来,往外退。

退出门外,关上门后,她才能站直身体。

初春的月光像结了霜,冷傲的铺在石阶上,所到之处都仿佛冒着寒气,一丝一缕的渗入体内,从脚冷到头,把泪水都冻在了眼眶里,还没来得及打转就已然冻成冰。

她的住所,是马厩旁的小柴房。

八岁起,她就一直住在这儿。

见有人靠近,马厩里的马发出嘶鸣声,孟娴湘伸了手试图去安抚却又漠然收了回来,谁又能安抚她呢?

她转身,迎着月光抬头。

“阿娘,你说的不对,一味的忍让也并不能活的长久。”

清冷的月亮在她的眼里,化作了母亲隐忍又温柔的脸。

“阿娘,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?”

“阿娘,上天既然垂怜又让我活了一次,却为什么不能也让你再重来一次……”

被冻结的泪水终究还是抵不住心头的热,化开的冰融成水帘滴落出眼眶,划过下颚的时候凝成一颗颗水珠子,落在地上又被砸碎,渗进泥地后消失不见。

没有人看见,更没有人在意!

方才在屋里吐她口水的人,是益州知府大人孟岳的女儿,嫡出的大小姐、孟清欢。

说起来,孟娴湘和她还是同年同月同日同夜出生的。

孟娴湘,这个名字便可听出端倪。

她母亲也曾是这孟府的姨娘,是正经的良妾。

变故都是发生在八岁那年,她母亲又怀了胎,大夫说是个男胎,生出来便是孟家长子。孟夫人本就不满母亲受宠,自己又没能生出儿子,便设计陷害说母亲这胎是和别的男人的野种。

最后,母亲腹中的胎儿是被活活打落的。

不仅如此,孟岳还废掉母亲良民的身份,将她发落至贱籍,她们母女被赶去马厩做了孟府里最下等的贱奴。

母亲死的那晚,也是这样的月圆夜。

许是胎儿没落干净,那晚母亲大出血,孟娴湘到处求告,可府中却无一人搭理她。

那之后,也再没人提起她‘孟娴湘’的名字。

一句‘那贱丫头’,便都知道是在叫她。

再然后,便是孟清欢方才说的上晏京选秀,是啊,孟夫人何故要她伺候孟清欢去呢?

自然,是想在途中处决了她!

入晏京城的前夜,她被安排好的小厮伙计拉去驿站外无人的破庙,为了不被欺辱,她抓起地上的破瓦片割了喉。

再睁眼,又回到了益州城的孟府里。

而明日,晏京派来护送秀女的钦差就要上门了。

母亲临去前告诉她一定要忍,忍了就能活下去,这话不对,真的不对!

孟娴湘收回目光,转身走回柴房,合上门前又再看了眼那轮圆月,月色的孤傲好似沁入她的眼睛,与她融为一体。

她不想再忍,不想再被欺负。

她要为自己谋,她要往上爬,她要做人上人,要这世上无人再敢欺负她!

……

翌日,天灰灰亮。

睡意未消的孟府,被嫡大小姐孟清欢一声划破天际的喊声给叫醒。

廊下守夜的丫鬟似做了噩梦般被惊醒,推门疾步而入,拉开床幔看见孟清欢跪坐在床上,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怔怔的看着摊在面前的双手。

手上,全是血水。

不止是手上,还有床上尤其枕头上,全是刺目的血红。

最瘆人的,还是孟清欢的脸。

“小…小姐……”丫鬟也被吓住了,结结巴巴不敢说话。

“滚…”半晌,孟清欢才似反应过来,扭头推开床前的丫鬟,“滚开,滚开!”

她赤脚下了地,跌跌撞撞冲到梳妆镜前。

镜中人满脸污血,布满一道一道针划过般的血口子,隐约间还掺杂着青绿色的脓。

“不、不会…不会的。”她吓得失语,不断重复这几个字。

钦差早上就会到,下午就要出发准备上晏京了呀!

最后,又是一阵又怒又悲的喊叫声,屋中不断传来打砸东西的声音,混合着对孟娴湘的怒骂。

“是那个贱人,一定是那个小贱人,昨天晚上是她伺候我洗脸,是她准备的洗脸水,一定是她那个小贱人害的。”

“我要杀了她——!”

“……”

很快,孟娴湘就被提到了孟清欢的院子里跪着。

孟夫人请了大夫正在里头给孟清欢诊治,孟岳站在廊前,正目色锐利地盯着孟娴湘。

“是你干的?”孟岳脸色着实不好看,选秀可是大事,且他还特意托关系往晏京里递过银子,以保孟清欢能够顺利入选。

不出意外的话,明年他就能升迁去晏京做官了。

孟家在宫里有位主子娘娘的话,对他的官途是有大大的好处的,所以他对这次选秀极为看重。

最重要的是,选秀名额都已经递上去了,这个时候反悔恐怕来不及。

廊下,孟娴湘虽是跪着,背脊却是笔直。

“孟大人。”八岁起,她就不喊他父亲了,她不配,当然他也不配。

“赵氏皇族历朝历代的规矩,每三年一次选秀,各地官员家中但凡有适龄的女儿,除去已有婚嫁之约,或者身染恶疾等情况可以不用参加选秀,其余的必须入宫参选。”

“另外,名额一旦上交便不可再变,否则便是欺君之罪,要杀头的。”

她这一番话答非所问,等于变相承认了的确是她弄坏了孟清欢的脸。

要说身份,其余秀女中也不乏有身份高贵的。

例如太傅之女,一品将军之女等……

可她们三个却一律都被封为了八等美人,独独廖羽柠自个儿比旁人高出了两个等级,这如何能叫人不眼红?

孟娴湘没猜错的话,那廖羽柠也将会是第一个侍寝的人。

种种恩宠在她看来,只看到了两个字,捧杀!

真要是这样的话,那就只能说他们这位年轻的皇上,心思很不简单。

剩下三位,便是孟娴湘和章玉妍,以及另外那位外官之女,都被封为了十等贵人。

而孟娴湘最在意的,也是那位除章玉妍外的贵人。

穆静烟!

穆静烟和她,可是有渊源的,还是很大的渊源。

分宫的时候,她还和穆静烟被分在了同一处的凝月宫,只有四等嫔位及以上的妃子才有资格住一宫的主殿,所以孟娴湘和她分别被分在了东偏殿和西偏殿。

到凝月宫的时候,内务府派发下来的宫女太监们都已经候着了,此刻正在做着打扫的活。

十等贵人身边除去自己带进来的丫鬟,还会派发一名掌事宫女,一名贴身大宫女,两名近侍宫女,两名粗使宫女和一名掌事太监及两名粗使太监。

有意思的是,玲珑自作主张,竟不让内务府派发的掌事宫女和大宫女靠近孟娴湘,嘴上说的是怕她们伺候不好。

玲珑,便是孟家夫人身边刘嬷嬷的女儿。

孟娴湘如今是宫里正儿八经的主子,却被一个知府奴婢做了主。

甚至,还要听她一个奴婢的嘲讽。

“没想到吧,没想到穆家小姐也入宫选秀并且入选了,哼。”玲珑站着,孟娴湘坐着,可看玲珑那轻蔑的神态及语气,仿佛她才真正的主子。

孟娴湘撩了垂在身前的一缕青丝,在手指间转着圈圈,没有因为玲珑的不敬而感到生气,反倒是眼眸含笑饶有兴致一般。

玲珑则越说越起劲儿,以为孟娴湘不回答就是怕了。

“那穆家小姐是最知道你底细的,她要是在宫里到处说你和你娘的丑事,那你在宫里可就真成一个笑话了。”

“底细?”孟娴湘手中动作一顿,慢慢抬起头,眉头向上一挑问:“什么底细?”

“自然是你那个早死的娘是个贱婢底细!”玲珑越发不屑,瞪着眼睛要吃人似的,不愧是孟夫人身边的丫鬟,真真是把狗仗人势体现的淋漓尽致了。

可惜啊,她甚至比狗都要愚蠢。

或许连狗都知道要有主人在身边才算有势可依,没有主人护着的狗还敢这么豪横,也不怕被打死在外头?

孟娴湘放下绕着头发的手,轻轻搭在桌子上,看似慵懒的神态实则暗藏凌厉。

“你确定要一直这般与我说话?”她含着冷笑问玲珑。

然后不等玲珑开口,继续再道:“路上的时候没办法,我身边需要人伺候这才对你诸多忍耐,可如今不一样了。玲珑,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怕吗?”

“我、我有什么好怕的?”

玲珑嘴硬,可实际已经被孟娴湘那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的有些发毛。

“罢了!”孟娴湘摇摇头,嘴角的笑意却逐渐加深。

她不怕最好,不怕才好呢!

“不过玲珑,有些话我还是得提醒你。我娘确实是在穆府老太太身边长大的,可她在穆府是以老太太亲戚的身份生活的,嫁给我那个父亲的时候也是以良民的身份嫁的。至于后面被贬为贱籍的事也因为我那个父亲好面子,因此从未有外人知道。”

而且为了日后麻烦,孟岳已经在她出发选秀后就把她和母亲贱籍的身份抬回去了。

“所以玲珑,如果宫里有人知道了我娘曾为贱奴的事情,那只能是孟府自己人说出去的。除了你我,和与你一同从孟府出来的丫鬟竹香,宫里可再没别人知道了。”

说着,孟娴湘站了起来,近一步逼近玲珑,压低了声音。

“我在孟府端过尿盆,挑过粪桶,宫里那些娘娘包括皇上要是知道了这些,你说他们会怎么想,会怎么想孟府,孟夫人那两个女儿还能不能入宫,而在宫里散播这些人还能不能活,玲珑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
听到这里,玲珑的脸色有些发白了。

孟娴湘的意思是,如果有人知道了这些事,那一定是她和竹香两个人散播出去的。

再来若因为这些连累了孟府,连累了两位嫡小姐的前途,别说宫里就是孟大人都不会放过她的。

玲珑紧张的咽着口水,孟娴湘却倏地冲她宽慰一笑。

“你别紧张,我知道你不会的。”

随即,她又轻轻拍了拍玲珑的肩温柔又说道:“今日迁宫你也累了,下去歇息吧。你是孟夫人身边的,身份自然比别的丫鬟要贵重,嗯……”

她佯装思索,片刻又柔柔一笑。

“今后你就住东侧那间小厢房,那原本是要给掌事宫女住的,不过你是自己人也是孟夫人亲信,我自然不能亏待你。就让掌事宫女其他宫女挤一挤好了。”

话落,只听玲珑轻轻哼了哼。

她觉得孟娴湘这是在巴结讨好她,想以此来堵她的嘴,毕竟那些丑事要是说出去了,她孟娴湘受的影响是最大的,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,皇上嫌弃了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宠幸她。

所以,她没谢恩也无其他表示,翻着白眼转身就大摇大摆走出去了。

留孟娴湘自个儿在后面,笑靥如花的看着她。

不出意外的话,一会儿那位被赶出房门的掌事宫女就要过来了。

玲珑走后,竹香进来伺候。

虽然都是孟府出来的丫鬟,但竹香要比玲珑规矩的多,起码知道自己作为一个丫鬟该守什么样的规矩,可她到底还是孟府的丫鬟,孟娴湘往后也不会太重用她。

她得培养自己的心腹。

留着玲珑和竹香终究像是留着两个随时会爆的爆竹,得尽早处理掉。

“主子,奴婢伺候您梳洗吧,明日一早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。”

“嗯。”

孟娴湘由竹香搀着进入内阁,坐到铜镜前,头上的钗环珠花、耳上的珠饰尽数被取下,擦去鲜艳的口脂,又卸掉繁重发鬓,变得素雅后整个人的气质都清冷了下来。

越是没有表情,越是让人觉得疏离。

她明明一句话也没说,可竹香却总觉得无形中有股压迫感让她不敢喘气。

“主子,奴婢去给您打洗脸水。”

“嗯。”孟娴湘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垂在胸前的发。

竹香福了福身,随即松了口气般的快步走出内阁。

出门的时候,被一个急冲冲的身影撞到。

“贵人呢,孟贵人在里面吗,奴婢要见贵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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